军们用锁链锁住了。
“平君!”病已说着,想要硬冲上前去,为首的将军却将长剑挑在了病已的脖颈上。
病已还要再动,长剑已然削掉他一截青丝。病已的脖颈渗出一丝鲜血。
“将许平君带回郡邸狱!“那将军说着,禁卫军们已经把平君押入囚车,运走了,那将军却用剑指着病已,一双冰冷的刀锋眼盯着病已看啊看,像是要把病已的骨头也要看碎一般。
病已道:“这位将军,许姑娘捉的可是叛贼,你捉走她,若被人误认为和叛贼沆瀣一气,就有口说不清了……”
将军打断道:“吾奉圣上之命,捉拿叛贼。许广汉放走叛贼,女儿许平君行为可疑,必须先行关押。”
病已笑道:“霍禹将军,许姑娘曾与叛贼大战一番,想是对叛贼的情况十分熟悉;在下昨夜到今日也一直在调查此事,还得了些线索,霍将军若是暂时无寻人的头绪,不如先放了许姑娘,让她和再下提供些线索……“
那将军一听病已一口一个霍将军,亦是将病已脖颈上的剑贴得更近了些:“你怎知我是霍禹?”
病已扬眉道:“将军腰间的令牌是禁卫军将军的令牌,二十出头、仪态不凡,又能得到当今圣上青睐的将军,不是霍家的大公子霍禹将军,还有哪个有这番殊荣?”
如病已所料,眼前的这位冷傲将军的确是霍光的长子,霍禹。
而霍光乃是霍去病的同父胞弟,霍光姨妈辈分的卫子夫皇后乃是前太子刘据之母,这样算来,霍禹同史病已人也算是有点沾亲带故,两人望着对方,先就生了几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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