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和弟弟都戴着娘给的防护法器,没受伤。”花辞抬头,看向她一向温柔和善的母亲,小声说,“就是身上脏一点,头发乱一点、焦一点。”
——毕竟防护法器并不保护头发和衣服。
花阿离的微笑摇摇欲坠。
知道脏你还往你娘的身上扑?
花辞不知道她娘的心理活动,但她瞧见了她娘勉强的微笑。
花辞的内心十分悲伤。
花辞,年方五岁,穿越人士,不,现在应该更正为,穿书人士。
本来她也以为自己是穿越,直到一分钟前,随着三声巨响,花辞突兀地忆起某本的内容。
花辞这才明白,她这一世的娘亲,其实是某本古早狗血带球跑虐文里面的女主。
她和她弟就是被带球跑的两个球。
书里的花辞戏份不多,刚出生就夭折了,却是男女主彻底决裂的重要因素。
“小辞?”花阿离见一向灵动的女儿木木呆呆的,将目光投向另一个灰团子,她的小儿子花藻,温柔询问:“这是什么一回事?”
花藻面带迷茫。他不理解他姐姐花辞的反应。
不就是炸了个坑吗?他们之前又不是没炸过,阿娘也没罚过他们。
虽然这个坑是要大那么一点,深那么一点。
既然想不通,花藻便一板一眼地从头交待:“学堂的夫子说,自然状态下,灵气总是从高浓度流向低浓度的地方。”
花阿离微微皱眉,点头。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