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应当是进入了悟道的状态。”几个呼吸后,花辞听见自己这样说,“咱们先不要靠近,以免打搅阿娘突破。”
一人一狗四只眼睛齐刷刷看向花辞。
五岁女孩神色笃定,仿佛在说天是天,地是地,半分不掺假。
花藻的紧绷的脸色慢慢放松,雪白大狗尾巴也渐渐不再僵硬。
一人一狗同步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虽然不清楚悟道是什么,但总感觉不是坏事。
花藻注视他娘的姿势,半晌,忍不住开口,“那,我们要不要帮娘亲把腿放下来?”
雪白大狗歪歪头,看向花辞,显然有同样的想法。
它先前阻止姐弟俩靠近花阿离是依靠灵兽的直觉。
但依照白雪的经验,直觉并不总是准确:譬如昨日,它的直觉告诉它,帮两位小主人一个小忙,不会有什么事——后来被炸了一身灰。
花辞默然:能不能帮她娘把腿放下来……她怎么知道?
她连悟道这个词,都是从上辈子的修真里看的好不好?
学堂的夫子只是教他们认字,偶尔兴之所至,便传授一些修真相关的基础内容,从来没有提过悟道之类的高深字眼。
虽然什么也不知道,花辞仍旧表现得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