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圆柱体,很小。
感觉就是口红的放大款。
易姳:“这个我当时买错了,一直没有用过,你可以试试看,体外的,适合你这种新手。”
得了,宋望舒知道是什么东西了,瞬间感觉像个烫手山芋。
但是它又如同一个潘多拉魔盒,实在是想试试看什么感觉,但是又不得不上演一波过年时候的‘阿姨使不得’。
还在易姳很坚持要把这个东西给她。
易姳让她大胆尝试,机会很快就给她创造了。第二天她和蒋处安过夜去了,临走时还给宋望舒分享了一条链接。
助兴的东西,她不需要了。
谁还没有点色心。
文字的、视频的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的。
易姳走到门口了,手搭在门把手上:“哪里舒服怼哪里,注意卫生。”
说完,宿舍门就关上了。
看着同色的水蜜桃味润滑剂和器具专用抗菌液,宋望舒还是没忍住关了灯,盖上了被子。
嗡嗡的声音像是将白纸染黑的墨水,各种从未有过的陌生体验在那一刻将宋望舒淹没了,她抿着唇脚绷着。
床单被脚弄出褶皱。
只是下一秒,微信的来电声音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