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处安呸他:“呸,不要脸。”
杨旨珩听罢,没像以前说什么他能开杀戒,所以直接给他一个滚字。
蒋处安从不会因为他这句话生气,还是叹了口气:“这世界上情情爱爱缥缈得很……”
杨旨珩是了解他的,蒋处安是不可能连续说两句以上的人话。
果不其然只听他又继续说:“我都肌肤之亲了,还忽远忽近的。对照您和您那位,西天取经的漫漫征程哪是刚启程,分明是齐天大圣还在当弼马温。”
意思是至少还有后面被压在五指山下的五百年呢。
杨旨珩瞥他,照旧是多加了一个字:“快滚。”
易姳回宿舍的时候,宋望舒脖子上带着按摩颈部的仪器。她说自己昨天晚上睡落枕了,一道早去配药膏,还对药膏过敏,现在脖子里都红了。
嗓子因为仪器的按摩而出去有些引人遐想的声音。
手里拿着上次没看完的东方文学世通论,听见开门的声音,朝她挥了挥手。
易姳嗅到了膏药的味道,从自己柜子里翻出一包零食丢了给宋望舒,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