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停了。
宋望舒趴在床上, 喘着大气,她要喝水。
但不要喝烧水壶烧出来的热水。
杨旨珩起身去给她买了瓶矿泉水, 拧松瓶盖后递给了她,又把电脑拿了过来。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果然, 这种和易姳一样的约会模式或许才适合她。
一开始体验真的不好。
就像是吃榴莲。
忍了第一次吃, 之后越吃越好吃。
他第一次,越到后面越懂蒋处安的快乐,开了荤有点刹不住车, 结束有点晚了。
她认同了杨旨珩的观点。
喝完水后还趴在床上,她看见了摆在床头柜上的佛珠手钏, 抱着被子抬手拿了起来, 算是开玩笑地问:“你会不会等会儿面朝西, 打坐和你的佛祖忏悔?”
杨旨珩接过了佛珠手钏, 他靠在床头,腿上摆着一个枕头,枕头上放着笔记本,敲键盘的声音停了:“宋望舒,我不是和尚。”
他穿了件白色的长袖打底衫,从宋望舒这个角度望过去, 电脑的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