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刚才没说话,应该不算破戒吧?”
杨旨珩拖动文档的滚动条,又强调了一遍:“我不是和尚。”
但这话在宋望舒这里的可信度似乎不怎么高。
茶几不是很大,他身上的檀香味被酒店劣质香精沐浴露给搅浑了身上的味道。佛珠套在他的手腕上,珠子时不时和茶几面磕到。
两个人就作业又开始讨论起作业,杨旨珩就着之前写到的地方继续往下写:“爽的吧?所以就用我那个观点了。”
这问题问得宋望舒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
作业做起来比想象中要耗费时间,最后宋望舒打了好几个哈欠之后,倒下了。
杨旨珩让她坚持不住就去睡觉,宋望舒良心未泯:“小组作业全丢给你一个人不好。”
他打着字,戴上了防蓝光眼镜,只是多了一个眼镜的装饰,多添了一些别样的感觉。
听见她说话,杨旨珩停了打字的手,指腹虚虚地搭在键盘上。旁边的宋望舒穿了件毛衣,一点也不怕辐射似的枕在电脑边上。
杨旨珩:“没事,在论证上你已经付出过努力了。”
短短一句话把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