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傅望和那个女的进去之后,有人把嫖|客名单供出来了吧。”
易姳:“但是这种污点应该会被学校开除吧。”
确实,宋望舒垂下眼眸,她想到了苏岳的家庭,名牌大学的学历原本是他人生的一块跳板,他还有弟弟妹妹需要他好好念书出来之后找一个好工作去帮助。
可违法就是违法。
宋望舒:“人需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可怜不是他的免死令牌。”
易姳单膝跪在床上,朝着她抱拳:“惩奸除恶,大侠,受我一拜。”
宋望舒看着那动作,笑了笑:“你说求婚是单膝跪地,这种拜把子似的敬佩也是单膝跪地。你说同理可得出我不对杨旨珩负责,但是和他拜把子吗?”
易姳觉得宋望舒这话简直就是离谱,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认真地想了想:“你要是不怕他和月老或是菩萨如来打小报告,或是缺德点给你念点让人倒大霉的经,我给你们两个提供一个关二爷,明天月圆之夜你们就在宿舍楼下结义吧。”
这话听着让宋望舒一点都不开心,但是她又觉得很有可能。不想认,还嘴硬:“你真是把人杨旨珩想的太坏了。”
放在桌上容易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