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惠有私情,所谓张掖护送李惠离开扬州,只是李家用来遮丑的谎言。”
“你的意思,是张掖带着李惠私奔了?”
“难道展大人不是这个意思么?”
雨下得有点大,水珠飘了进来。展大人侧首看了看杜筱宁那瘦弱的身板,不动声色地朝外侧移了移,贴心地为他挡去水珠。
“李惠死了,李贞在理论上有嫌疑,但她不可能是行凶者。”
杜筱宁对此表示很赞同,可到底是谁杀了李惠?
李惠死了,张掖人呢?
两人都陷入了沉思。
雨一直再下,不仅没有要停的意思,还越下越大,展大人的大半边身已经湿了。他想了想,跟杜筱宁说:“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我施展轻功带你回去,可好?”
反正下大雨,路上没人。
李府离杜尚书的府邸也不远,他施展轻功送杜筱宁回去,不过是须臾的功夫,好过在这儿等着湿身。
杜筱宁一怔,抬头看向展昭。
展昭施展轻功送她回去?
她这辈子还不知道会轻功是什么感觉呢。
这个提议太诱人了。
杜筱宁意志不怎么坚定地动摇了一下,然后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