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除了眼前的小男孩。
外面忽然下起雨来,雨点打在屋顶上发出响声。
包兴带着厨房的大娘送来了早点。
公孙策的思绪从过去拉了回来,跟杜筱宁说道:“虽然当时他只是一个四岁的小孩,什么也不懂,甚至有可能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但我总会不经意想起他。后来听说他从大佛寺回府后就好多了,虽然有时还是会说李夫人是被人推进湖里的,但已经开蒙,长得可爱乖巧。”
杜筱宁觉得夸人是一门艺术,夸一个人可以用不同的词。
譬如聪明伶俐,又譬如可爱乖巧。
李贞说四岁时的小男孩聪明伶俐,公孙策说四岁后的小男孩可爱乖巧。
换句话说,现在的小男孩跟过去性情相差得太远了。
“李夫人之死,到底真相是什么,谁也说不好。”公孙策拿了一个包子,撕开包子皮,肉馅的香味顿时扑鼻而来。
他看向杜筱宁,笑着说:“但我觉得李平连续说了两年的胡话,或许是有原因的。”
“我也是这么觉得。不过,展大人找你跟我说道李平,应该不是叫你让我去查他为什么说胡话的吧?”
“确实不是。”
杜筱宁弯着眉眼,“你阳奉阴违,当心他哪天逮着你练功。”
公孙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