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为一个女人最基本的象征。”
多年来的训导让元春明白现在不应该说任何话,她乖巧的在母亲的面前保持了沉默。
她的贴身侍女抱琴开始把单手套戴在元春的身上,先是固定好穿过两侧蝴蝶骨的皮带,接着开始从手掌的部分一直向上而去直到手臂的尽头,一点点地慢慢收缩单手套中间的丝带。
元春平静的面容终于被打破,在剧烈的疼痛之下,她再也维系不住那恰到好处的镇静。手臂根部和肩膀之间的压力随着抱琴的动作而缓慢增加着,元春垂下布满汗水的螓首,雪白色的单手套在她背后一飞冲天,像是受难的天鹅被贪婪的人类抓住了自己自由灵活的翅膀。
从来没有流过泪的元春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但不论是身为王夫人的女儿,还是贾府嫡女的身份都不允许她表现出逃避的一面。她咬着自己的唇瓣,努力向母亲露出一个微笑。
第四章 心理与生理的双重折磨
“好了,今天已经足够紧了。”王夫人的心头一紧,命令抱琴停下手头的动作,系好单手套上面的丝带,把元春的手臂的位置固定好,然后把她搀扶到梳妆镜前。
元春看着镜中的自己香汗淋漓,双臂被单手套反在背后,从正面看过去,似乎她完全没有了手臂。她突然有种感觉,这是区别于三从四德、女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