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这潭浑水。
李妧和淑妃各据临窗大炕的一角,如她们所料,等到宁琬刚一离开揽月宫,李妧就毫不拐弯抹角地问起了那日淑妃去福宁殿一事。
“听说前几日,淑妃娘娘深夜去福宁殿看望陛下了?”
淑妃虚与委蛇地笑道,“妇人家的小心思罢了,突然有些想念陛下,非得去亲眼看了才放心。想必公主与驸马琴瑟和鸣,对这种感觉也是深有体会。”
提及驸马,明华公主的眸子暗了几分,皮笑肉不笑道,“哦?那不知去了福宁殿,陛下都与娘娘说了些什么?”
若是寻常的朝廷命妇,敢对着淑妃这样问起皇家秘辛,淑妃可以因她不守本分将其当场治罪。
但眼前的女子,却是先帝临终前亲封的辅国公主,自当今皇帝登基起,她便已经在朝中独揽大权,连李煊对她都要礼让三分。
何况如今皇帝病重,李妧在前朝后宫更是一手遮天。
淑妃听出来她是在诈自己,似是善意提醒道,“公主说笑了,陛下如今还在昏迷中,哪里能与本宫说什么。那日本宫去福宁殿的时候,陛下仍在沉睡呢。”
李妧知道她这是不打算说实话了,但是无妨,李煊醒或不醒,在她眼里也没什么区别,不过是她的一个傀儡弟弟而已。
但如今她已经思虑周全,自然不希望再有人节外生枝。虽说她不怕与李煊斗,但是他成了活死人,对她来说执行计划到底还是省事些。
李妧手指攀上了身侧桌案上插着的一枝茉莉,轻轻一用力就折断了枝头开的最好的那一朵,话锋一转,“你看这花儿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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