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什么东西。
可别是正好落了什么定情之物,那被李煊看到了可就完了。
见到宁琬拘谨地站在他面前,跟方才迎接他时那副欢脱豪放的样子判若两人,李煊觉得有些好笑。
那夜见到他时,她可是亲自把他扛到了屋子里,还拿菜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对他“严刑逼供”,活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狐狸,张牙舞爪的。
眼下她倒更像是一只蔫了的猫,十分乖顺服帖。
见她低头不语,面色纠结,李煊率先打破了僵持的局面,对她道,“坐朕身边来。”
听到他发话,宁琬抬起头,有些呆愣地应他,“啊?”
李煊与她对视着,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坐过来。”
“哦,好。”
宁琬不情不愿地挪动着,默默坐到了离他比较远的一角。
“刚刚不是还要冲上来抱朕吗?怎么这会又如此扭捏了?”
宁琬没有说话,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之前那副小作精的模样。
总不能跟他说,她是知道他不会让自己抱,故意想恶心他一下吧。
李煊也没等她回话,便一把将她揽到自己身侧。
用她平时抱猫的同款姿势与她额头相贴,哑声道,“坐得那么远做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
宁琬与他大眼瞪小眼,鼻尖贴鼻尖,一种名为暧昧的气息在二人的鼻息间涌动着。
一时间,宁琬都忘了去推开他。
她为什么觉得,李煊这样像是在把她当猫吸。有喜欢吸猫的人,还有喜欢吸女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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