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奏折经过明华公主的手之后,送过来的全是些无关紧要的关于礼节的,至于那些有关军机要事和税赋政务的,一概被她截了下来。
听到门外隐隐有人在吵闹,李煊问施淮道,“是何人在喧哗?”
施淮揖着双手,如实答道,“回陛下,是陈司鉴在门外因着金吾将军一事要求面见圣上。”
李煊眉头轻皱,“这小老儿怎的如此顽固不化?自小他便在朕耳边强调祖宗礼法,如今只不过是派了金吾将军守卫镜春殿,至于这般兴师动众吗?”
镜春殿原本位置就紧靠着宫城外,李煊派人仔细把守着也无可厚非。
左不过是因为如今镜春殿住着个妃嫔,陈司鉴才这般强硬地反对,觉得皇帝不该如此看重一个妾室。
若是镜春殿无人居住,他才不会管李煊派了几个金吾将军过去。
施淮颔首道,“那陛下可要接见陈司鉴?”
李煊拿出宣纸来照常练着字,不甚在意道,“不必理他。”
“那奴婢这就去将陈司鉴请走,以免扰了陛下清静。”
李煊却阻止他道,“这倒不必,他很快就会走的。”
比起他自己,还有一个人更不希望他此刻见到朝中大臣,那便是李妧。
她巴不得全朝的文武都以为李煊已经病入膏肓,连龙榻都下不来了。
如李煊所料,陈司鉴在福宁殿外嚎哭了没一会,就被李妧派人来将他拖走了,理由是怕他在这里不顾体面地夜半嚎哭会耽误皇帝养病。
李妧虽用了这个由头,但在陈司鉴被送出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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