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十一岁呢,我还是头一回见这女子老牛吃嫩草呢。”
“依我看,定是驸马那方面不行,满足不了公主,公主才会找一个比自己年轻这么多的……”
……
三人到后面说的荤话简直不堪入耳,驸马再也忍不下去,倏地从桌上抬起头来,跌跌撞撞地走到说话的几人面前,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你们一个个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几人看清来人正是他们方才调侃八卦的驸马,俱是吓得魂不附体——
他要是回去跟公主吹了枕边风,公主还不得把他们的皮扒下来晾干。
但是驸马并未继续揪着他们不放,只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松竹馆,往公主府的方向走去。
他走的十分匆忙,路过门槛的时候甚至绊掉了一只鞋子,但他并未停顿,光着一只脚继续走了出去。
这落荒而逃的样子,仿佛他才是那个说人坏话被当场抓包的。
……
李妧此时已经派人将傅如琢的身世打探了个一干二净,知道了他祖籍河东,家里只有父亲和他两个人。
几月前他的父亲变卖家产,陪同他一起进京赶考,不料却染上恶疾。
治病花去了二人所有的积蓄,最终傅如琢的父亲还是不治而亡,他连给父亲安葬的银子都没有,只得卖。身葬父。
他在官道上跪了一天,都无人伸出援手,直到遇到了李妧。
知晓了傅如琢家世清白,明华公主便能安心地将他留在公主府里。
能够再次有个与那人同样相貌学识的人陪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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