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还有华阳府。”雍黎搁下笔,将那幅图重新折好,推到平恪面前,“所以,此事我必须置身事外。”
以雍黎的性子,话从来不会说到这个份上,这次想必会牵扯颇大,平恪也不再迟疑,将那张图妥善地收好,“殿下既已考虑周全,安排妥当,想必陛下旨意也很快就会下达,到时也会有军队接手,这些日子我定会处置妥当,殿下放心。”
“你做事我自然放心。”雍黎想了想,又道,“若有什么阻拦,用陛下的名义就好,我已经上奏过了。”
“是,属下能处理。”平恪躬身一礼告退,“事不宜迟,属下这就去安排。”
雍黎点点头,推开临街的一扇窗,太阳已渐渐西落,街上人群也渐渐少了,她看了眼东街府衙的方向,不过半刻,又关上了窗。
回身的时候一不留神撞上了靠窗的小茶几,茶几上灰色的布袋子里咕噜噜滚出了两个小石块,正是之前林亦到崖间捡的。雍黎捡起来摩挲了两下,就这茶几旁的矮榻躺上去,仔细地观察起来。
雍黎知道自己并无冼家传承的勘探之能,也并不能看出祈麟山矿脉的走向和数量,自己所知道的模糊的大概也全靠这些日子在山间的观察,以及往日博览群书,在某些典籍中的只字片语的提及。
雍黎想着自己是不是抽空往雁西一趟,想了想又算了,冼家嫡系已亡,纵然仍有旁支散落雁西各地,但想来冼家的传承也落不到他们头上。
本着闲事让皇帝陛下操心去吧的良好心态,雍黎将手里的东西收了起来,决定先回华阳休息一段时间,朝中之事一概不问。
第5章 避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