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人先占了。除了往来收拾安排的随行人等偶有的嘈杂声,船内隐约有断断续续的琴声传出,雍黎微微侧耳,凝神听了会儿,觉得这琴音虽不连贯,即便只是简单的几个音节,但其中似有大气象大光明,甚至带出些超脱凡世的广博来。
林轶也看到了船中有人,虽人数不多,但显然那些人行走举动皆有章法,一看也是大家出来的。
“怎么回事?”林轶问那船主,语气不太好,“不是说一切安排妥当的吗?”
“这位大爷,是这样的,我们船局里临时被抽走了大半的船,最近来往租船的也多,剩下的本就不够,这是最后一艘了,本是给您留着的,但看您这么晚都没来便以为您们是不用的了。里面那位客官又是急用,所以便先给他们了。”那船家讨好地解释。
“既然这样,我们也来了,便让他们让出来吧。”雍黎看着那船家堆了满脸的笑容,面无表情地转了脸去,用袖子擦了擦衣襟前不小心溅上的水珠。
“这不行,那位客官已经付了银两,我们可不好轻易毁约。”
“那我们也付了定金,你们便可轻易毁约?”
雍黎语气一贯清冷平静,尽管并无怒意,只是她向来拒人千里的态度和气势,却让那人觉得威压迫人,不热的天气里也生出满头的汗来,忙支支吾吾地道歉,许诺退回定金。
“我家主子也无须你退回定金,你只需今日再安排艘船来,此事便可带过。”林轶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也不多生枝节,只是语气阴冷地做了最后的警告和交代。
“不是我不安排,是真的没船了,最迟
第6章 初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