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的手,顺带着收回了剑,昏暗的灯光下他的容貌不甚清晰,而眉目间却很是平静。
“果然今日我们两个都很倒霉。”谢时宁关了门,提着的灯笼却没有放下。
“水下是针对我的。”雍黎也很坦然,言下之意岸上那波是针对你来的。
“水下有人我们连凫水离开的可能也不大,当下……这船最多不过一炷香时间也就沉了,我安排了人稍后炸船,船炸时多少可掩护一二,我们从北面入水,以最快的速度上岸。”谢时宁压着她的双肩细致地交代,船身却突然更加剧烈地震动起来,他立即伸手一带将她揽入怀中,一个转身便已出了舱房。
雍黎下意识地便要挣扎,谢时宁压低了声音道,“别动。”
还未来得及反抗,谢时宁已带着她跳入水中,秋日的江水多少有些寒凉,但谢时宁的怀却让雍黎觉得有那么一种难以描述的……温暖,她还未来得及做何反应,便听得身后船中传来的爆炸声。
船体爆炸的瞬间带着不小的冲击,击得水面漾起密密层层波纹,连被谢时宁护在怀里的雍黎都感觉到了那一阵冲力,她回头看见不远处炽烈的火光卷着浓烟滚滚直漫天际,原先富丽结实的船身只剩下燃着熊熊烈火的框架,火光下隐约看见江水里如他们一般浮着几个人影。
雍黎有些担心林轶受了伤不知能否周全,“你既做了安排想必船上人也都无碍?”
“怎么?你对你的那位护卫倒是关心得很。”谢时宁语带戏谑,看了她一眼。
“他是我父亲挚友之子,不同于一般护卫。”雍黎并不理会他语气中的调
第9章 沉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