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好好调理,不可马虎。”谢时宁仔细地将她的伤口一一处理好,见她原先自己包扎的左肩伤口又隐隐沁出血来,又问,“左肩这处伤可严重?”
“无碍,并未伤到筋骨。”雍黎让开他欲探上自己左肩伤口的手,整了整衣裳,觉得尚不失礼,便将他罩在自己身上的外袍还了回去。
谢时宁将外袍接了过来,也不穿,而是随手晾在旁边斜伸过来的一个树枝上,“这里大概是在蠡州外沿,我们且在这里休息一晚,待天亮了再出去。”
雍黎没有作声,倚着石头微闭着眼睛,只觉得头有些重。她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不出意外自己今夜必然会发一次烧,万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出了这林子。
谢时宁看了眼雍黎,怕她冷,四处寻了些干树枝,轻车熟路地生了堆火,又将挂着树上的外袍小心地烤干。他纤长的手指动作轻巧翻转着外袍,火光勾出他的身形意态,勾出他宁和端方的容色,雍黎有些迷蒙的目光扫过他的影子,扫过他托着衣袍的双手,扫过他卓然如松的背脊,最终落在他精致如玉的侧脸。
她闭了闭眼睛,如果兄长还在,应该也是这般的风华意态,这般的君子如玉吧?
这八年,这般孤寂地活了下来,多少次重伤昏迷独自辗转,多少次惊澜突起独自翻覆,多少次寒梦惊起,多少次两履独行,从来都只觉得那是自己选择的路,自当无悔无伤,为何此刻竟觉得心酸至此?
雍黎一手捂着左肩的伤处,另一手随意抓了根树枝,因心神不宁,思绪纷纷,她掌心的那根树枝啪地断了。
谢时宁微微转身,昏
第10章 梦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