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束发,更不会挽发,只得随意找了根发带将头发扎上去。
整理妥当后方向谢时宁道,“还未多谢谢兄昨日相救之恩,凤归此刻无以为报,他日在上璋谢兄若有什么困难,可往任何一处广凌涛寻求帮助。”
想了想,雍黎指指床头昨日谢时宁替她收着的玉佩,“广凌涛的主子欠我莫大人情,那玉佩算是信物,他见了这玉佩,你的要求只要他觉得能办到的,定然无所不应。”
话毕,她抬抬手,“再会。”
谢时宁没有说话,见她头也不回地便往外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良久,方往外唤道,“子肃。”
冯子肃应诺之下便已转身进来,恭谨立在一旁等谢时宁的命令。
“你安排两个人跟着吧,离得远一些保障她的安全即可,送她进了琼州城便回。”谢时宁声音清清凉凉,不理属下神思百转的心思,取了搁在床头的玉佩在手上。
那玉佩通体青白,质感柔润,沿着白润处粗粗地刻了十分写意的几笔,乍一看倒真像云涛翻涌的壮阔,圆圆润润地握在手上,不像玉佩,倒像个把件。
“是。”冯子肃应了,忙又递上去一封信件,“主子,定安那边传来的。”
谢时宁接了信件,一目十行地看下来,顺手压在桌上,嘴角却毫不掩饰地露出冷笑来,“黎绍,黎贤,这叔侄两个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