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其他信件形状,青绿宣纹形状,正反无字,只在边角压一枚梅砵纹“元”字形状的印鉴。雍黎一看便知是元濯亲笔书写封笺,她打开后看一眼,果不其然,通篇皆是暗语所书,旁人看来或许词不达意,但作为未晏上层所用的隐语,雍黎自然知道其中意思。
三封信件看来,雍黎在最后一封信的最下面一行落了落,他知道元濯也注意到南岳策这边出了问题,不然这不大不小的三件事,他不可能专门用隐语亲自联系自己。
三封信分别是三件事,一个是那日雍黎让遣西岭策往定安的事,不过是一些简单的汇报,未晏那边已经做了安排,遣了哪几支哪几线过去等等;第二件事便是交代了一下他在陈国那边的安排,准备回上璋,另带了一个消息便是长楚南阳王似乎到了陈国;最后一件事便是南岳策这边的问题,元濯已经掐断了雍黎与南岳策的直接联系,另派了东岚策的人。
雍黎这三则消息看完也没有多想什么,横竖南岳策的清洗更换有元濯安排,倒是那个长楚南阳王的消息让她多想了想。
她沉思良久,突然道,“林轶,你对那日姓谢的那人有什么感觉?”
“姓谢的?就是船上同行的那个?”林轶想了想,斟酌着言辞,“那人给我的感觉,就像隐在九重天的神仙,万万年平淡如水的日子过下来,偶一生起兴致来,便往凡间走了一世。所以雍容的世家气度里,总掩了万万年积淀下来的超然无欲。”
林轶撇撇嘴,尽管心下并不怎么看得惯那人的好气质,但却是觉得自叹不如。
“从蠡州往北县,再到陈国华阴大约需
第11章 当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