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返京了。朝中也有派专人下来专事勘探、开采方案的制定事宜,不过这个消息成安帝似乎没有完全放出来。
自来盐铁都是由国家垄断的,如果祈麟山的矿脉真的确定开始开采了,以其重要性,御史台必定会有人下来,而且能兼此一职的人也必定是成安帝极其信重的人。
这个消息雍黎也只是听过就算了,她当初是为防止祈麟山铁矿落在黎绍手里不得已才插手的,如今成安帝既已派人接管,她自然不能再沾手一二。
“这件事未晏、华阳府和璟王府的人全部抽身,不可有丝毫牵扯。还有,我父王对我之前失踪的事估计也有所调查,无论他查到什么,只当那件事不存在。”雍黎对此事尤为重视,不免又交代了一遍。
觅铎躬身应了,放下文书便退出去。
雍黎最近喝崇大夫让煎的黄芪当归红枣汤喝的有些不舒服,当下便端了杯白开水慢慢地喝,冒着热气的茶盏端在手里,那温度极为熨帖。
透过窗户看见外面细长的月牙周围隐约有稀稀拉拉的几颗星星,而远处层起的山峦青黑如黛,在清寒的天气里那般苍凉的景深,似隐了一个深密而不可寻的旧事。
室内的几盏烛火被风吹得微微地晃,微黄的烛光照出窗外隐约有人影倏地一闪,雍黎关了窗户,风声乍歇,烛火顿止。
外间突然听得有人“啊”的一声,随即内殿帘幕中偷偷摸摸探出一张脸,那张脸的主人讨好地看着雍黎,笑,“凤归凤归,我许久未见你啦,你想不想我?”
雍黎看她一眼,搁下茶杯,慢条斯理道,“简院陋室劳小公子深
第19章 问审(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