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洲而造成的父母的龃龉,以母亲的心性,又如何能退避锦绣而置战乱不理?
“你既然早早地就抽身出去,这天下之大由得你四海徜徉,为何要回来?你究竟有多恨璟王府,才会如此迫不及待地对璟王府出手?”
“宣阳公主说笑了,我一个已经死了九年的人,又怎会再插手那些乌糟事?”南璇不动声色地笑,“你虽未曾见过我,但我想你也该对我知道那么一二,你以为我的手段就只是那么点到为止?要我说,黎贤背后那人,不过是耍着他试探一二罢了,亏他还以为自己得了天下大才,当真可笑!”
雍黎见他神情不似作假,虽不知道为何自己得到的消息隐隐绰绰地指向这人,但心下却已相信了他的话。她也相信母亲的眼光,能得母亲推崇引为知交的人,即便承了一点点旧谊,也不会如此大喇喇地把矛头指向璟王府。
“是我失礼了。”雍黎微微欠身,顿了顿又道,“今日来此,我不是与你释怨的,母亲已去万事皆空,我想对于所有置她如此终局的人,即便我不恨,恐怕也不会轻易原谅的。但家师曾对我说,不希望我的格局只限于往日仇怨,我亦不想背上不得不背的罪孽,所以,我也劝你,早些放下吧。”
南璇捏着几颗使君子在掌心摩挲,目光却落在雍黎身上,他道,“你比你父亲通透,却远没有你父亲心狠。”
他笑了笑,看着雍黎继续道,“其实也不然,你父亲心狠,你又何尝不是?你对自己比任何人都狠,你从一开始就堵了自己所有的退路,而你逼自己走的那条路却是真真切切的一条死路。”
“死路
第21章 旧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