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他带上屋子的门,又小心翼翼扶起之前被雍黎推翻的那扇院门和门下的两盆忍冬,然后掠过不高的院墙,消失在密密竹林深处。
雍黎从小院回来,便去见了早就等在府里的祝词。
她身边的人,除了璟王府华阳府原本的人,还有未晏的所属和母亲留下的人,真正算自己嫡系亲信的只有祝词和席岸。
祝词是七年前雍黎在冀方山初遇的,当时她二人不过是点头之交,只是多了些患难并行的缘分。不过后来几次巧遇相见,相谈之下也多了深交之意,景平二十一年他突然找到了雍黎,当时雍黎在定安推行政改,因为年纪太小加之方方入朝,在朝中颇受了许多阻力,他当时也给了雍黎不少助力,后来他便留在了雍黎身边再没离开。
雍黎这一生如果真正能够算地上朋友的似乎也只有祝词,虽名为下属,但她待祝词更多是以朋友之礼。
“言深,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当初选这个院子住,到底不是因为景致奇巧,旁边那酒窖里的酒,你搬了多少了?”雍黎含笑看着临窗而坐,自斟自饮的那人。
“你酿的酒,清冽平和却丝毫不见寡淡,不过其中却隐有凌绝的苦涩,凤归,你是不是从来都不喝自己酿的酒?”
祝词抬起头看着雍黎,他素来是紫芝眉宇玉面淡拂风流占尽的清雅男子,此刻笑意清和尔雅更显绝立,但以雍黎对他的了解,却能清清楚楚看见他敛藏在笑意深处的一丝沉痛。
她笑着拨开脚下的一个酒坛子,走到祝词对面坐下,“听连亦说你昨日刚回来,去哪里的?是有什么事?”
第22章 祝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