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杨璜这人颇具野心,也不知收敛,他根本就不满足于当前淮西一带的势力范围,暗中的大大小小的手段出了不少,这几年更加是变本加厉。”
微微思索片刻,雍黎道,“我之前好像隐约听你说过玉戟门强占民田的事,玉戟门如今竟堕落到这般了?”
“哪里只是强占民田,甚至搜刮民财,拐骗掳掠壮丁,大肆修筑宫城……”祝词哂然一笑,语气鄙夷,“玉戟门这是想要划地自立的?杨璜这人,还真是狼子野心。”
“我之前没怎么关注玉戟门,也记得定安那边似乎派兵剿灭过两次都没有成功,那玉戟门虽愈见势盛,但说到底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我上璋的军队如今竟弱到这等地步了?”雍黎冷笑。
她知道当时奉旨剿灭玉戟门的是黎贤,她也自认有时做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她也绝不会踩在家国民生的底线上,而如黎贤这种一心揽权而视国体无物视百姓生死无物的作为,也从不是她看得起的。
祝词自然明白她的意思,“黎贤将那位置看得多重,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争储之战一触即发,他的对手可不止黎贺一个,还有前些时候秘密回京的黎绍,他当然要趁着这个时候尽可能地揽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