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府看起来不那么树大招风。但是为什么要一次次插手朝中事,雍黎自己也不知道,她告诉自己一切都是为了母亲,为母亲护着上璋,为母亲偿黎家的血脉之恩。
祝词看着她清淡朦胧的眉目,他知道她从不肯承认是自己放不下身为上璋皇室和王族后裔的责任,他知道她素来疏离清冷的性子不过是掩饰这么些年来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己的那一颗心,他知道她从来不是表面的那般清凉孤绝……
“没有为什么,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既想护这两府安稳,自然不能让上璋有丝毫动荡不安。况且,抛开身份地位,他毕竟是我舅舅,我做的选择从来都是我母亲会做的选择。”雍黎正身端坐,面上却露出些不易察觉的疲态。
祝词摇头又是一笑,并不拆穿她素来喜欢以华阳长公主为借口,转了话题,道,“华阳这边事务结束后,我年前要离开一段时间,暂时不随你去定安。”
雍黎看他一眼,道,“你有事就去办吧,不必事事向我报备,再说华阳这边事务也差不多了,你手下那几人也不错,安排他们看着就是。”
听了她这话,祝词眼中的笑意越发明媚,“我所有吃穿用度都是靠着你,哪能不说一声就擅离职守?”
雍黎知他是玩笑,也不在意,指指他身后散在书案上的一些文案,“你把华阳军的情况整理出来我看看,我先回去了。还有,你素日也不是个喜欢酗酒的,你心里有什么事我不问,但借酒浇愁还真不是个好办法。”
“好,自然听你的。”祝词语意双关,笑道,“听说你派席岸去陈国,广陵涛那边要不要我暂时派
第23章 局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