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的消息送过来,并未有什么太大的助力,但他真正的安排本就不是在眼前,而是在不久的将来。
如今三国局势处在一个相对平衡的状态,但在实力越发雄厚如日之升的上璋长楚两国的面前,作为已经建国三百年有余的昔日的第一大国,陈国显然已经日渐式微。就如这二十多年来与上璋时不时的战争,除了最初历史遗留的问题,又何尝不是陈国想要解决上璋这个日渐强大的邻邦而做的孤注一掷的选择?
如今三国各有争位的隐患,而陈国内部的矛盾显然要更加剧烈,也更加明显些,陈帝忌惮朝臣,却对自己的五个儿子极为大方地放权。而陈帝五子,长子空有野心却无谋略,次子重权重利庸碌无德,六子刻薄寡恩心思不定,七子性情温吞优柔寡断,唯有四子沈慕还算德才俱佳。
雍黎觉得,如果陈国下一个主君是这个沈慕,或许积贫积弱的陈国还能再苟延残喘个几十年。但是,三国、三个朝堂共享一个天下,又有多少人会愿意让沈慕安安稳稳地登上陈国帝位?
至少,她不会。
雍黎看着窗外从东方卷掠而来的风,吹得院子里落叶纷纷地飞,她目光沉凝,而思绪却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