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我画的。”
雍黎静静一笑,给了这个答案。
这是华阳长公主去后的三年中,思及旧事,每每心神驰荡痛不欲生时,她便来此作画,三年中除了自己曾经走过的几处山川,她将雍明之旧友所赠的内容翔实的《山川地理杂记》翻烂了,后来渐渐地来的次数少了,再后来离开定安去了华阳,这里的画便也没有画完。
“当年息子著《灵衍经》,誉历记古今成败祸福存亡之道,谓曰,清虚以自守,卑若以自持,此君人南面之术也。如今见这画中所绘,却似记天地乾坤自然法则,寂寥中独立不改,苦妄中周行不殆,虽失求生之心,但亦有转圜生机,看来,你亦有修道的机缘。”他语声清净,先还带着丝超脱之意,但说到最后一句话时,雍黎却不太分得清他到底是玩笑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