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请诸位擅动口舌之前也想想雁元关一役!”
“宣阳公主年少成名天下景仰,本王这位下属也是陈国的才俊,而他贫寒出生父母具无,许是羡慕公主殿下有长辈护佑素来行事顺遂,故有此一言,虽有鲁莽之处,还望宣阳殿下勿怪。”沈慕言语周全有礼,看似完全没有什么可指摘之处,实则却是贬低雍黎不过一黄口小儿,只是借家中长辈庇佑才能有如今地位。
“顺遂?”严翮反问,“诸位只见宣阳殿下今日成就天下声名,哪里知道……”
“严大人。”雍黎轻声打断,似笑非笑对沈慕道,“禹王殿下这是想要以人情压人?本宫尚未满十八岁,这几年经历的朝堂风云沙场狼烟都比不上母亲逝于我怀里的苦痛磨折,敢问禹王殿下,我母亲一命,贵国打算如何偿还?”
她这一语惊人,满座震惊,连严翮也有些不解,当年的事他也没想到雍黎会在这个时候提起,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缓和局面。
大殿内顿时诡异地安静,众人均面面相觑有些尴尬,唯雍黎淡定浅笑。
沈慕也算是素来长袖善舞的一个人,片刻寂静之后,他笑道,“方才是本王说错话,宣阳殿下见谅。今日所谈之事本与当年事无关,宣阳殿下若仍有何指教之处,待这里事了之后,本王恭候殿下大驾。”
雍黎似笑非笑看着沈慕,慢慢在上璋一方主使正座坐了下来,道,“既然禹王殿下都说是当年旧事了,本宫自然也不会在这里纠缠浪费时间。诸位请坐,开始吧。”
众人两侧坐下,先开口的是陈国之前那个出言不逊的年轻副使,“之前所谈
第30章 和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