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谈及安大人经纬之才颇为赞叹。”雍黎对安鹤翼也有深交之意,遂道,“祖父前些时候回京,安大人若愿意可过府,雍黎自当府前相迎。”
“岂敢岂敢。”安鹤翼谦虚道,“无怀先生名传天下,我等若有幸拜会,此生无憾。”
雍黎在一侧椅子上坐下,一边还招呼安鹤翼也坐,她在成安帝这里一向像在自己家里随意。安鹤翼自然在意礼节,陛下在上岂有自己安坐的位置。成安帝却合了奏折走下来,在一旁矮榻上坐下,唤了安鹤翼,“安卿素来擅棋,来陪朕下一局。”
安鹤翼依言坐了,执白子礼让成安帝,成安帝取了棋子朝雍黎道,“你来与安卿下一局?”
“你知道我不下棋。”雍黎瞥他一眼,很挑剔地拨了拨一旁矮几上的糕点。
成安帝笑了笑,也没勉强,先落了一子,他知道自己这个甥女的性子,“于棋得兵机,你擅兵法战阵,却从不愿下棋,是怕别人窥了去?”
雍黎没有回答,门外有宫人推门进来替先皇帝添了茶,雍黎却笑看那人,道,“阿箬姑姑没见着我?我是两年没来,你可忘了我不是?”
“方才往太后那里送东西,知道公主来了,奴婢可不是忙忙地回来了。”许阿箬朝皇帝屈膝行了礼,便笑着给雍黎送上了茶,三十多岁的年纪沉稳优雅积了岁月沉淀的风采,却带着些豆蔻女子的欢快爽利的神情。
许阿箬原是太后远房的一个侄女,小时便被送到太后身边伺候,因是天生石女不得有孕,所以终身未嫁。她在太后身边呆了二十几年,这两年也时常在成安帝身边伺候,当年太后
第34章 鹤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