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雍黎果断地拒绝,树大招风,她向来明白,她原本就已经继承了母亲的四州之地,若再得三州,那几乎就永无宁日了;更何况她母亲作为公主当年得了四州的封地已经是莫大的荣宠,原本她母亲逝后那四州封地当由朝廷收回,偏偏成安帝又封给了她。
“为什么?”成安帝没有提昨日朝上雍寒山递上的那封奏表,他明白雍黎走这一步的目的,但是璟王府有璟王府的立场,他亦有他的苦衷。
这两日雍黎丝毫没有提到那封奏表,他便也心照不宣地当做没有这件事。
“我可不想招你那些兄弟姐妹儿子女儿的眼刀子,母亲的四州之地已经招忌。”雍黎声音沉凝,“当年我虽小,但这么些年也多多少少明白了些。”
她转身,目光深凌看着成安帝,幽黑的眸子有迫人的气势,“你既然怀了那样的心思,当年的事还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成安帝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当年的平野之乱,从陈国出兵叩关开始便是一个局,你母亲死于阴谋之网,当年的事从头至尾便是一个针对你母亲的局,而你的父亲便是这其中最为关键的一步。”
“以两国交兵开始的局,这样大的手笔,只是针对母亲?”雍黎冷笑。
“我暗中查探了八年,这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真相,但隐于阴谋背后的那个影子,却怎么也触不到,但每次总能感觉深藏在迷雾中的真相是带着阴寒森凉的恶意。”成安帝想起查到的结果,不免有些担忧,“当年的事我来查,你不必插手。”
“不。”雍黎微微一拂袖,淡淡道,
第36章 深谈(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