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开口,“那年我九岁,被舅舅和母亲禁于此处,我用了半个月的时间逃出,就因为这恰恰好好不早不晚的半个月,待我赶往北境时,我兄姐已亡,而我亲手接了一怀母亲的鲜血。”
雍黎顿了顿,她目光沉和地看着韩附北,而语气清冷从容,完全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那一年,陈国的铁骑所向,是我上璋的土地。”
韩附北怔于当地,他是知道当年那场战事的惨烈的,却没有想到这个身份尊贵的宣阳公主当年居然亲历了那场血流漂杵,他有些摸不清雍黎此刻为何一开口就说这件事。
他有些嘲讽地笑,“所以今天公主殿下是来泄愤的?看来我这个陈国的败军之将,倒也能解公主殿下的一丝心头之恨。”
雍黎但笑不语,她伸手揭了地上食盒的盖子,漆木雕花的食盒一打开,里面郝然躺了几朵精致玲珑的山茶花,乍一看却又不是茶花,而是做工精巧的面食,一叶一瓣一脉一络皆如天工。
韩附北目光不错地盯着盒中的茶花,一瞬间思绪苦楚如大江决堤涌入心头,他手指微微颤抖着拈起一朵茶花,字不成句,“这,这是……”
“且以自然意,为此精工琢。”韩附北喃喃,却又突然惊起抬头,“她在哪?你见过她?”
“且以自然意,为此精工琢?”雍黎含笑重复了一句,只是语气中带了轻微的反问,“她是谁?”
“公主见笑了。”似乎感觉雍黎目光灼灼看他,韩附北努力镇定下来,目光从那朵花上离开,抬头看了雍黎,明显不想直言,含糊道,“是我的一位故人。”
“何求凌竹
第39章 诛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