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桌子,见他神情有些踟蹰,淡淡道。
“是关于八年前长公主,华阳长公主并非薨于景平十七年十一月初四的北境战场,而是逝于十八年正月十一,在燕州霁城。”
席岸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雍黎感到有惊雷于上空轰然炸开,一直以为,一直以为母亲是逝于北境战场,那日母亲血流的那样多,那日揽着母亲接了一怀鲜血是那样惨烈刺眼的红,那日听得母亲轻轻的呢喃。
“三微月,别哭……”
“你不该来的,母亲心疼……”
“三微月……,你去看看你大哥大姐,你记得……带他们回家……”
“别恨你父亲,三微月……,他,未曾负我。”
她记得自己凄烈而痛苦的声音,“你想见他是不是?母亲,你撑住,我这就让人去找他,你撑住……”
“三微月……”黎璎珞费力地抬起手,看着她微微地笑,她修长的手指拂上她的脸颊,带着鲜红血迹最终停在雍黎的眼角,她的手指沾了雍黎的泪却在空中一顿,便再也支持不住地滑落下来。
她费力地微微仰起头看着有些昏暗的天空,仿佛想要看破那半片硝烟未散的天,良久方闭上眼睛,溢出一声叹息,雍黎却听得她语声浅微,“清岩……,清岩?”
清岩是雍寒山的字。
雍黎到今日都还记得她那两声轻唤,第一声是无尽的追忆思索和怀恋,第二声却带了微微的疑问,那疑问明朗清晰却丝毫不见怀疑责难。
母亲,你想要的,是怎样一个答案?
“主子当时也在北境,华阳公主……”席
第42章 追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