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雍黎没有回答,但雍寒山看她神情便知道她已经知道,他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茶,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地开口,“你母亲逝于景平十七年十二月初七。”
“当年陈国叩关来战,直接进攻广平关,我奉旨出兵驻守广平关;没多久卞州玄羌族也趁火打劫,是沈懿沈老将军带兵镇压。当时国内两线战争,兵力调度也确实无法兼顾,若非沈老将军的兵略与你母亲的无双智计,也几乎不能维持两线战事的平衡。”
“但是连我与你母亲都没有料到,陈国的目的并不在广平关,而是直接举兵十万攻袭平野。当时国内兵力分散,从各地调兵一时也几乎没有可能,只有你母亲封地的八万兵马可随时出发,而且当时陈军的统帅是陈国先殷国公河西将军关祝,你母亲少年时与他交过几次手,可以说是他最强劲的对手。”雍寒山将茶盏举在唇边,顿了顿却没有喝。
“当时的情况下,你母亲无疑是出征平野最合适的人选。但是我却知道陛下宁可亲征也不会再让你母亲独自犯险。但你母亲还是去了,我知道她是使了些手段的。”他终于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声音中有些战栗,“她是与我有了争执才会有此不顾后果的义愤,她不是向隅自苦拈花自怜之人,当时的满腔意气让她有了重回战场的义无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