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
雍黎突然有些恼怒,她语气平平缓缓,但词句中却带着些“你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讽刺的意思来。
“是我多言了。”谢时宁丝毫不以为忤,微微一笑。
“当年华阳长公主沉眠平野的广阔草原,而那座长陵,据说也葬了华阳长公主的衣冠,一个公主以帝王之礼终局,也配得上她一生所有的传奇了。”谢时宁看着雍黎眸光中有丝丝变化,笑问,“初见的那次,我记得你说过,你一直都在追寻着华阳长公主的脚步,今日你对着长陵奏此祭曲,你与华阳长公主关系匪浅?”
谢时宁语气中的试探,雍黎听出来了,她目光不再留恋地从长陵上移开去,漫不经心道,“没有人能如她那般,也没有人能让我这般相对。”
她模棱两可的回答,看似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再一琢磨,这个答案似乎也不是那么可靠。
“对面明珠山和这紫阁岭的东边是上璋皇陵禁地,我们进不去,只有这两片山头还能攀爬攀爬,原本今日兴致来了便出来走走,庆幸得遇凤归。”谢时宁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慢慢一笑,“今日毁了你的太华琴,是我的罪过,我有心赔罪,不知凤归可愿移步?”
“不必了,一把失了主人的琴,再怎么名贵,终究死物。”雍黎转身看他,道,“谢兄两次相救之恩,在下铭记,他日必当报答。”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道,“此山风景秀美,落日时分亦别样姝丽,谢兄既然是来赏景的刀不必与我一起下山,只是夜来山风寒冷,还请谢兄保重。”
“走了这半日山路,倒感觉有些饿了,
第44章 琴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