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宁和实则深不见底的目光下,亦觉得威压迫人,心神摇曳以致无法凝神。
“这位公子找谁?”那人勉强出声问了。
“我姓时,受贵主人之邀,来此一见。”谢时宁微笑。
“是时先生?我家主人久候,先生请进。”那人一听,忙躬身引了谢时宁进去,显然是早就得了吩咐。
谢时宁在那小厮的指引下到了一处书房,书房内赭衣华服男子静坐点茶,见谢时宁进来,忙伸手让客,“先生请坐,搅扰先生了,实在是有一件事百思难解……”
“康王殿下请讲。”谢时宁眉眼含笑,而神色里却带出几分轻易察觉不出的漫不经心来。
“都说登高易跌重,但父皇对璟王府和华阳府的态度着实奇怪。就说这次,雍黎退陈军之功,按说一个双王之封倒也合适,但父皇偏偏又给了璟王九锡之封。这样重的封赏,若说是鸟尽弓藏,也说不过去,毕竟父皇态度不明,就连雍黎的抗旨,到现在似乎也没什么后文。”黎贤皱眉,说了心中困惑。
“是吗?”谢时宁淡淡一笑,“我可是听说璟王当朝上书请求削藩的,可有这么一回事?”
“是有这件事,不过那封书表却是雍黎所上,璟王只是代呈而已。”
“难得这位宣阳公主通透。”谢时宁慢慢一叹,对上黎贤不解的目光若有所指,道,“贵国陛下是何意,康王殿下不必多做猜测。万事变换,终有定数,您只要记住,在登上高位之前,璟王府和华阳府不可动也动不了。”
“多谢先生指点,本王明白了。”黎贤看了眼谢时宁清清淡淡的神色,
第45章 表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