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微微沉吟,这个名字,意有所指啊。
他向来玲珑,随即一笑,“冒昧问一句,殿下贵庚?”
他话语刚落,又觉得自己此番冲动有些不妥,随即又释然,宣阳公主这样的人,不是寻常小儿女,这样的话想来也冒犯不到她。
雍黎确实不以为意,但她看温卿面色便知他是片刻神思惘然下的冲动,笑道,“按理来说我去年就及笄了,但是我未曾行笄礼,他们的意思是想让我行冠礼。”
温卿一想也是,京中大家贵女的及笄礼,无一不是繁华盛礼宾客如云,以雍黎的身份地位,若真是行笄礼,其规模之盛大恐怕也是不容小觑,而至今未曾有宣阳公主及笄的盛礼的传言,恐怕也有陛下的意思吧。
“公主不是寻常女子,寻常女子及笄待嫁,而公主却是要继承璟王位的,皇上和老王爷有此想法也不足为奇。”温卿微微错步,站在雍黎身侧,挡住北边吹来的寒风。
雍黎却好似完全没注意他的话,她拢了拢衣袖,良久,问,“你对黎贞,是何意思?”
“不得已,和利用。”
“对于不久之后的事,你心中已有丘壑?”
“是。”
“家国天下,你求的是什么?”
“我求本心。”
“你的本心,百年如初?”
“至死不移。”
……
“我知道了。”雍黎懒懒的一个懒腰,笑道,“你今日是来给我一个态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