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道,“既然荣安伯您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本宫自然不会不近人情。如今已至年下,本宫作为甥女,也该上门拜访拜访本宫的舅舅了。”
她停一停,继续道,“不过今日我是没那个兴致了,若荣安伯您执意要看上一眼的话,我可在这里等着,等您进宫请了陛下旨意来,届时别说是看一眼,就算您是想把这马车拆了砸了,本宫也不会多说一句。”
听她这话,王彦脸色不太好,他拱了拱手,“殿下不让,微臣自然不好多说什么,您请。”
“还是荣安伯明白事理。”雍黎不痛不痒地客套了句,敲敲车窗,唤,“连亦,回府。今日这件事,遣人去陛下那边说一声吧,我虽没什么,总不能让荣安伯难做。”
王彦脸色越发难看,却不能多说什么,只得带着京畿卫属下退让一边。
荣安伯是太祖时封的爵位,原本是郡王爵,这几代下来慢慢也就降封至如今的伯爵。如今的荣安伯府已不及百年前繁盛,王彦此人于朝中又没什么建树,不过这两年接了京畿卫,才在朝中慢慢露出些头角,成了各方拉拢的对象。
不过如今这局势……
雍黎惋惜地往窗外王彦的方向看了看,是随波逐流,还是逆流以待,貌似这位荣安伯并不聪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