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突然生出些恼怒,他语声沉凝,一字字道,“你当我给你的自幼的宠爱尊荣是何意?你当我以国姓赐你为名是何情分?若不是当年你兄姐随你母亲去了,你以为你还会仅仅是璟王府的嗣子,还会仅仅是今日的雍黎?”
成安帝站起来,看着自始自终未曾抬头的雍黎,又有些疼惜,他放缓了语气,“阿黎,你的名字,你的小字都是我起的,我抢了本该属于你父亲的权利,这般心意为何?你竟不知道?”
雍黎有些不解他的意思,成安帝对她如何她一直是知道的,也一直未为何他会待自己比亲生儿女更亲厚,只想着大约是母亲的事让他愧疚才会如此,便也没有深究,此刻听他话里的意思,竟还有其他缘由?
“原来你也是个痴儿,外事敏锐通透,于这些事上竟也如此迟钝。”成安帝看她依旧一动不动,便知她心下其实不明白,他也不多苛求,一把拉起她,顺手替她拍拍衣袍,“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今日难得进宫,去太后那里看看吧,她老人家想你呢。”
雍黎点点头,也没说话,只是心下微微有些酸涩。成安帝拍拍她的肩,“我比你父亲更相信你。”
他这句话语义双关,雍黎怔一怔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便退出去。
刚走了两步,突然想到还有件事没来得及说,遂住了脚转身道,“今冬的雪下下停停,比往年频繁许多,祖父说看这境况北方似有冷气南下,今年雪冻可能降于南方,您最好防患于未然。”
“这事我知道,前些时候云老也与我讲过,纵然天灾不可抗,但一应物资安排已然妥当,南方四州也已
第51章 请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