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笃定他会走进你计划的陷阱中?”谢时宁虽惊讶于她的筹谋,却觉得她这样的人本不该活得如此呕沥心血,于是愈发生了探究的意思来。
“是,他不蠢,正因为不蠢,所以总会带着些自以为是的多疑。他今日要见我必然是因为纪粟与他说过我的存在,而我与阿珠并无半分相似之处,他见着替我下去见他的阿珠,必然会生疑。疑心一起,以他的那点小聪明自然要找个机会一探究竟。”
雍黎言辞间带着洞悉人心高高在上的清傲意气,按说这样的语气听来会让人觉得不舒服,但她语气中却偏偏又带着些随意散漫,仿佛本该有如此。
“我很好奇。”谢时宁衣袖微展,似乎很欣赏雍黎这般的思谋周全,“只可惜这不是我的一盘棋。”
雍黎抬了抬胳膊,这几日下在她饭食里的软骨散越发多,但她需要保持体力,不能不勉强吃些东西,饶是她刻意控制,却还是不免摄入许多。
她推算着今夜之乱会在寅时发生,想了想,拔下发间那日伤纪粟的发簪,轻轻扭了扭端部,倒出一粒绿豆大小的药丸来,药丸赤红,细闻有淡淡药香。
雍黎看也没看就往嘴里丢,这是名医出溪亲制的药丸,可解百毒,只是这药须得两三个时辰才见效,而且对小小的软骨散作用却不大,顶多就是激发她半个时辰的体力。
谢时宁扣住她的手腕,将那药丸从她指尖拈过来,细细看两眼,道,“这般千金难买的解毒良药就被你这般当糖豆子吃了?”
“不过药而已,也比不得糖豆子好吃。”
雍黎伸手欲取过来,谢时
第56章 布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