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不避不闪看着黎缃,“到那时才是不好收拾。”
黎缃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他知道雍黎之所以被人劫到不归园其中是有黎绍和黎贺的手笔。而雍黎今日丢下这话来,很明显就是主动抽身出来不想事情发展到让他为难的地步。体会到自家甥女的意思,黎缃觉得十分舒心。
但想起那日,这一切事情开始似乎都是因为黎贺邀雍黎金陵春一聚,这其中若是巧合还好,若不是……
黎缃目光沉了下来,他一向还算安分的二儿子,莫非暗中已投向了黎绍的阵营?
“您有时间不妨与黎贺单独谈谈。”雍黎眼中带着奇怪地意味,“您的这个儿子可是心有千千结呢?”
她这话说得奇怪,黎缃却体会出一丝别的意思来,他狐疑地问,“你是知道些其他什么?”
雍黎没有回答,端了杯茶,“此事牵扯颇广,最终如何处理我不便插手。但这件事我到底被牵扯其中,您若有什么与我相关的决定,不必征询我的意见,我持默认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