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应该我问你才是,怎么?你去得我就去不得?”
“这世间对女子向来有诸多不公,比如花虚坊那种地方,男子过去再正常不过,而女子一但涉足便会受无端责难。”谢时宁打量的目光落在雍黎面上,“凤归是大家贵女,但能轻而易举到这种地方,也不是个情理之中的事吧?”
“这世上能限制我的人并不多,这花虚坊说去便去了,何必想那么多?”在宫里吃了饺子,雍黎其实并不饿,当下也不过随便夹了两口蔬菜吃。
“确实。”谢时宁微笑。
隔着沸腾朦胧的锅气,他看到雍黎原本苍白的脸色被熏蒸得泛起些许红润,削弱了她往日里眉梢眼角的清冷,越发显出青春靓丽女子本该有的一丝娇色。
谢时宁手指不经意落在胸前,那里有一丝莫名的悸动,他活了这二十多年,还从未感受过这样的一丝柔软。
仿佛是天生冷情的,即便十五岁时家中欲为她选大家贵女为妻,而他坚持不娶,最终不过是后院多了两个妾侍,而他连她们的名字都记不得,后来时局变幻,那二人也凋零在家族争权朝野倾轧之中。
他冰冷了这么多年,也曾目光淡漠地扫过形形色色的女子,却从未有人能如此让他落目。
数次见面,看似言词清淡温和晏晏,实则你来我往试探不辍,但谢时宁却不得不承认他为她气度风华所吸引,为她的思虑恂达所吸引,也为她看似清雅温和实则疏离清淡地那种矛盾所吸引。他对她试探不断,除却家国立场,也未尝不是因为心下对那种吸引的探究。
“这锅子味道不错,在长楚虽
第72章 离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