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京也多是深入浅出,加上从前华阳长公主又是个孤傲疲懒的性子,京里夫人小姐的花会茶会几乎从来不参加,而因为身份的缘故,所以与朝中人打交道倒是甚多,而与这些夫人小姐就几乎没有过交集。
黎源玉见雍黎过来,忙上前两步迎过来,屈了屈膝,而面上却笑容灿烂,“公主殿下。”
雍黎伸手拉她,还礼笑道,“我们之间如何做这些形容,你这是磕碜我玩笑呢?”
黎源玉挽着她的手往里面走,也越发笑得明朗,“你可算来了,你这疲懒性子听说年节也就在宫里呆了两天,哪家年酒都没去,我本以为你今天也不会来了呢。”
“在府里窝久了也该出来走走,更何况也该给你拜个年呢。”雍黎笑,“我亲自来给你拜年,可有准备年礼?”
“忘记谁的也不会忘记你的。”黎源玉心情很好,我似乎从那日说开之后,她对雍黎态度也渐渐恢复从前的亲昵随意,她凑近雍黎耳边,悄悄道,“你一向简素,不爱那些配饰,连衣服也少见花纹。我年前闲时绣了一幅桌屏,青绿山水,不知能不能投你的好呢?”
“你绣的,如何能不好?我是不行的。”雍黎笑,随黎源玉在上首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