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那柄刀,更赶不上去拉雍黎。
随手往袖囊里摸出个物事,想也没想便击上快速前进的刀锋,与此同时他的掌力也已经朝向来人后心。
谢时宁击向飞刀的动作让刀锋的方向偏了偏,雍黎在那一偏之间早已躲了开去,待她重新回首,便已看到谢时宁与那人缠斗起来。
与谢时宁的几次接触,也算共过两次患难,她虽未曾见过他的真正实力,却也知道他的实力只能用“深不可测”几个字来形容。
二人胶着,那人一个旋身,踢开脚下一截枯木,而同时掌间刀光一闪,那刀光极快,星光破空般划向谢时宁咽喉,不带任何一丝犹疑顿涩。
谢时宁却是一贯地从容优雅,拂袖一展打开他的刀锋,他内力醇厚,看似轻飘飘的一挥袖,却实实在在带着凌厉的罡风。
那人自以为占得先机,有些轻敌,并未想到谢时宁随随便便地一个招式便破了他的杀招,他在那样的罡风下微微踉跄了一步。
只这一步,谢时宁掌风又至,而及至他右肩时却突然改掌为指,灌注了真力的指尖点上那人肩窝大穴,然后迅速收回手,掌力下劈,侧劈向他腰腹。
那人反应不慢,在被他一点之后便迅速退避,侧身躲开谢时宁下劈的掌力。但谢时宁之前那一点本就不轻,几乎封锁了他半边身子的穴道,甚至右肩右臂的经脉也被破坏。
之前甩出的弯刀,在空中飞速旋转又飞回,嚓的一声落在那人脚下。
那人捂着右肩,目中带着寒冷凶光,一字字从牙缝中挤出来,“你是谁?”
“啰嗦。”
第96章 刺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