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何恒见到他,便想起之前他半途改道,将何家老小送进敌营的事,他欲动手却被一掌敲晕了的事,不由得怒火升腾,扶着旁边的树勉强巍颤颤站了起来。
他也顾不得雍黎,指着何惟谢时宁鼻子大骂,“何家儿郎,当与氏族同亡共荣,你倒好,为保全自身,背离亲族,不认亲眷,枉为男儿!我何家生你养你,数十年教养之情,就养出了你这样的白眼狼!”
“何家二少,是说在下?”谢时宁施舍了一丝目光过去,有些讥诮地笑。
他见雍黎偏头浅笑的模样,突然生出些讨美人一笑的心思来,看着何恒,他道,“生来就被利用遗忘的庶出之子,为何要与何家同亡?改投门庭能让我有更好未来,我何乐而不为呢?何家二少,你看你,此刻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嫡出之子为阶下囚,而我却能漫不经心地俯瞰你们。往日的厌气一扫而空,我着实觉得畅快。”
“你……何惟!你好样的!”何恒捂着胸口喘着粗气,还是忍不住骂道,“牲畜之辈几何?!以牲畜之身,妄立人类之群!你改投这个女人的门庭?你能有什么本事?用这一副还看得过去的皮囊,自荐枕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