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无异,又道,“但我毕竟是当年华阳旧人,陛下若有何吩咐或者想知道什么,二位只管说出来,在下必不敢辞。”
雍黎笑笑,并不强求。
“不是陛下让我来的。”顶多就是他没有明着让自己来,而是非常隐晦地给自己那封信,明显就是笃定自己不可能不来。
“不是陛下?”
克芳再次惊诧,反反复复打量着眼前女子,心中盘算不已,在他猜测雍黎是昌王的人还是雍明之的人时,却听眼前女子又道,“您年前应该与我祖父见过,但我此次来也不是因着祖父之命,仅仅是我自己想见见您,不知您可否与我说说那封信?”
“您是……”克芳睁大了眼睛,他虽疯癫了这些年,但清醒之后自然也知道了当年事情最终的结局,也知道璟王府孙辈就剩下一人,“宣阳公主?”
雍黎点头,她急切地想要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一点也不想多说其他什么废话,直入主题道,“你能不能告诉我,木瀛副将何时写那封信?为何要写那封信?他当时让你将信交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