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甘心情愿给自己做了肉垫,身上的擦伤还是要尽快清理,若是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我并无大碍。”谢岑摇摇头,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药瓶子,倒了粒药吃了。
雍黎看他面色似乎有些青白,想去把把他的脉,却被谢岑不动声色地躲开,“如果我方向没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城郊的密林,只是我们对此处地形并不熟悉,加上天色渐渐晚了,能不能摸到城里还是个问题。咱们不如在此处略等等,你的属下应该会很快找过来。”
雍黎想了想,心道也是。遂在屋子里到处翻了翻,翻了床早积了灰尘的棉被,很嫌弃地拖出来往地上一扔,拉谢岑坐下,“你坐着,我去给你找些清水来,好歹先把伤口的脏污清一清。”
谢岑没有反抗,任由他拉着坐下,只是身体有些极力克制隐忍的僵直,顺从地点点头。
雍黎却没有发觉,推门出去后还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