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深深看她一眼,最后也没有解释。
他顿了顿,良久,复道,“先生打算留京,尽管不再还朝,但以他在朝野的人脉,恐怕盯着的人不少。在如今的情况下,你的势力还是暴露得越少越好,先生的安全我来安排。”
和暖的风吹过来,风中带着熏熏然的香气,吹得雍黎眸光闪了闪,散出些柔和的光,她低垂了眉目,轻声道,“父王之命,凤归不敢不从。只是先生尊崇,不可有失,还望父王关切再三。”
雍寒山坐了坐,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只在临去时又状似随意的交代了她几句注意身体不可劳累云云,雍黎一一恭谨有礼地应了。
雍黎立于亭中,由高处俯视而下,看着满宫花色,夭夭灼灼送东风,绵长的思绪里有痛苦磨折,却也有温情脉脉欢和喜乐的无尽回忆,她觉得疏朗开来,嘴角也带了温和的笑意。
清风徐卷,千里斜阳,一帘山云层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