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想要未晏背后代表的意义,却不得不利用未晏的势力,您想分化未晏,却也想为未晏确定一条可以走下去的路,不是么?不然,未晏之人向来都是自幼培养训练,各策之主也都是逐渐提拔上来的,您将一个林轶安排进未晏,难道不是为最后的选择做铺垫?”
雍黎慢慢站起来,她看着元濯,很欣赏这个先追随她母亲数年,又扶持自己近十年的属下。
“你猜得不错。”雍黎撑着旁边桌案,伸手灭了香炉里的熏香,“只一点,你要知道,我从未怀疑过你所属,十年时间,足够我了解你,信任你。”
“我若怀疑你,也绝对不会等到现在,而你也绝对不会依然稳坐未晏首领之位。”雍黎拍拍手上不存在的香灰,“那么你告诉我,今天,你给了黎贺什么答复?”
“我以局外人的身份,给他分析了南方之局,至于他相信的多少我就不知道了。”雍黎的话让元濯眉眼间的一丝肃然渐渐放松下来,他又道,“我今日既然来向您坦陈,不知您能否将您的打算告知一二?”
雍黎指指旁边坐榻示意他坐下说,自己却从后面书架上翻出一则奏疏递给他。
元濯见那奏疏纸张泛黄,看样子有些年头,翻开一看,眉头却越发紧锁起来,直到看到最后落款和批注,面色越发沉然。他合起奏疏,等雍黎解释。
“这封奏疏,是我从母亲书房旧物中寻到的。上面落款是二十多年前了吧,那时母亲初接未晏不久,而未晏首领还不是你,母亲上了这则奏疏,请陛下废除未晏。其实你看完也知道,母亲虽说通篇是想废除未晏,实则不过是不想继
第144章 质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