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看着那女子半晌,没说话。
安氏心下失望,面上却不显,只低声道,“妾安幼兰。”
雍寒山也不知道想没想起来是谁,只淡淡“嗯”了一声。
“方才弹的什么曲子?”雍寒山随意问了句。
“回王爷,是《平湖秋月》。”安氏低声道,又见他似乎没放在心上,胆子大了些,继续道,“今儿在蒋妹妹那边,看她生子痛苦,妾心里也不好受。如今天色已晚,妾在那边也帮不上什么忙,便想着往小佛堂去替妹妹祈福。只是妾平素不常出院门,王府太大,故而迷了路,无意间走到湖边,看到小阁里有张筝,一时手痒便弹了一曲。惊扰王爷,还请王爷勿要怪罪。”
“那边小佛堂已经拆了,你若要祈福去晚莲庵,让人给你带个路。”雍寒山似乎今日心情极好,对平素不假辞色,甚至连名字也记不得的妾室态度出奇和蔼。
“可是……公主……”安氏犹豫,“晚莲庵在千古高风,妾不敢擅入。”